记得自己第几次发出感叹词了,不得不求助地看向自己的搭档。
布伦德尔聚精会神,不敢眨眼,唯恐错过一丝精彩,「显然,经历蒙扎的比赛,汉密尔顿的斗志已经全面点燃,他深深意识到来自陆之洲的挑战,正在发生,这位婴儿车手已经具备挑战世界冠军的能力。」
「然而,汉密尔顿也正在自己的巅峰期,哪怕现在轮胎劣势,他依旧把新加坡赛道的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以一场教科书级别的防守向围场宣告自己的存在,现在就欢迎全新一代接管围场,为时尚早。」
「汉密尔顿,难以置信的一位车手。」
「如果陆之洲想要在新加坡完成超车,他需要动脑筋!」
整整三圈!
陆之洲在不同位置用不同方法尝试超越,但汉密尔顿不动如山地顶住压力,密不透风地封锁全部进攻。
一路跟随一路紧咬的维斯塔潘则让这场比赛变得更加严峻,任何一点点失误都可能成为维斯塔潘扭转战局的机会。
不要说车手了,维修墙、主看台、直播间,电视机前的全部观众都几乎室息,越是接近赛事尾声就越是无法呼吸,潮湿闷热的空气死死地压住胸口,汗如雨下,衣服里里外外全部湿透,身体几乎就要散架。
第五十九圈!
压力,一步一步节节攀升,终点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明明距离比赛结束还有最后两圈,但总觉得这场比赛已经进行到天荒地老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一般。
如果就连观众都几乎无法承受折磨,那么车手呢?
第六十圈!
汉密尔顿知道陆之洲不会放弃,没有通过终点线,比赛就不算结束,他此时甚至开口和无线电沟通的力气都没有,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赛道上,时时刻刻通过后视镜捕捉陆之洲的一举一动。
同时,在赛道上严格坚守自己的行车线,拒绝暴露任何破绽,不管是否超车点,他都没有任何松懈。
就在此时,毫无预警地,陆之洲出弯之后快速贴了上来,咬住尾流汉密尔顿:?什么?他想做什么?
不是五号弯、十三号弯,而是九号弯,尽管这里有一小段直道,但道路狭窄,接下来衔接的又是十号弯,这家伙到底准备做什么?不要说汉密尔顿了,维斯塔潘也是一愣,没有跟上陆之洲的节奏。
不等思考,汉密尔顿心脏一紧:糟糕!
后视镜里那一抹法拉利红已经抽头,外线。
汉密尔顿瞬间意识到,陆之洲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