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只有依赖武器的弱者。」
他叛逃雾隐村已有七年。
最初,凭借「鬼人」的凶名和实力,确实吸引了一些亡命之徒追随。
但七年颠沛流离、刀口舔血的叛忍生涯,如同最残酷的筛子,将不够强、不够狠、不够幸运的家伙被一一淘汰。
鬼兄弟算是跟随他时间最长、也还算有点用的两个,但也仅此而已。
死了,也就废物。
对他而言,追随者也好,搭档也罢,本质上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工具损坏了,惋惜是多余的,顶多考虑一下是否需要补充,或者,工具本身是否已经跟不上自己的需求。
绿青葵转过身,背靠著窗沿,双手抱胸,看著再不斩那副冷血的样子,挑了挑眉:「工具?倒是很符合你这『鬼人』的风格。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这次的任务要是搞砸了,雇主那边答应的丰厚佣金,可就要大打折扣了。组织最近开销不小,小南那家伙天天念叨著『经费』、『预算』,要是知道因为我们搞砸了任务少了一大笔进帐……首领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哦?」
他这话,是提醒,也带著点幸灾乐祸。
再不斩终于停下了擦拭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向绿青葵,目光刮过对方带著笑意的脸。
「交代?」再不斩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寒意。
「我需要向谁交代?佩恩?还是……你?」
他的杀气,如冰冷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绿青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背靠著窗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从血雾里杀出来的怪物,冷酷、强悍、视人命如草芥。
虽然因为佩恩的强大而被迫加入晓组织,但他从未真正服气,对组织也缺乏归属感。
自己作为佩恩安插在他身边的「搭档」兼「监视者」,这家伙恐怕早就心怀不满了。
就在这微妙的、一触即发的对峙时刻。
砰!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一个穿著昂贵但俗气的丝绸西装、挺著硕大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在一群手持棍棒刀剑、凶神恶煞的武士打手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正是松尾集团的掌控者,再不斩和绿青葵此次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