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比。
码头上方,矗立著几栋明显新建不久、有著砖石结构和玻璃窗的仓库与办公建筑,样式与周围低矮的木屋格格不入,彰显著外来者的财富与权力。
此刻,码头上「热闹」非凡。
无数穿著破烂、面黄肌瘦的波之国平民,如同工蚁般在码头上搬运著货物。
沉重的木箱、成筐的鱼获、打包的货物……压弯了他们的脊背。
他们排成长队,在手持棍棒、腰佩长刀的流浪武士和凶狠打手的监视和呵斥下,机械地劳作著。
皮鞭破空的声音、粗暴的咒骂声、货物落地的闷响、以及压抑的喘息和偶尔痛苦的闷哼,交织成一曲充斥著血汗与压迫的乐章。
空气里弥漫著鱼腥、汗臭、劣质烟草味,和一种压抑的气息。
港口边一栋三层高的行政楼里。
一间布置简洁、带著海腥味的房间内,桃地再不斩正斜靠在宽敞的沙发上。
他的下半张脸被绷带缠绕著,只露出一双冷酷如同刀锋般的眼睛。
他身上穿著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那一身精悍如猎豹般的体格也被宽大的袍子完全遮掩住。
此刻,再不斩正用一块沾了油的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横放在面前茶几上的一把忍刀。
刀身狭长,弧度优美,泛著冰冷的寒光。
吱呀——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一个同样身穿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提著几个油纸包的便当盒,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材中等,一头绿色的中短发略显凌乱,脸上带著一种玩世不恭、略显得意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忍伞,腰间还悬挂著一把造型古朴的剑柄。
绿青葵。
前木叶叛忍,现晓组织成员,代号「空陈」。
「哟,再不斩,还在擦你那把忍刀呢?」绿青葵将便当盒随手丢在旁边的矮柜上,走到窗边,透过玻璃俯瞰著下方码头的景象,嘴角噙著一丝讥诮的笑。
「我刚在外面听到点风声,你派出去的那两个『鬼兄弟』……好像失手了,栽在了那些木叶忍者手里。啧,真是没用啊。」
再不斩擦拭刀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个废物罢了。」他低沉而冰冷的声音透过绷带传出。
「武器钝了,或者坏了,丢掉就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