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吞掉商权,若四皇子得势,监察院会削平贵族……
无论哪一条路,卡尔文家都将被逼到墙角。
「帝国的天快塌了。」卡尔文公爵喃喃,「而卡尔文,必须在碎石落下前,找到能立足的地面。」
他正要伸手熄灯,门外传来两声敲击。
「进。」
一人推门而入,行礼后俯身低语:「阁下,爱德华多少爷带人回府了。」
公爵抬眼,烛火在瞳中映出微光。
他静静看著门口的阴影,声音平稳:「是吗……我现在就过去」
…………
塞尔顿·卡尔文坐在维罗港内阁厅的书桌前,手中握著那份密信。
纸页被汗水捏得微微起皱,他盯著上面那行字:「九艘战舰抵港,旗帜为赤潮……」
烛光映在他脸上,眼神阴沉。
九艘战舰,九艘主力舰。
塞尔顿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路易斯的赤潮不再只是一个政治附属,而是一个经济强权。
「北境的冻土……成了金矿。」他低声呢喃。
那一刻,塞尔顿第一次真切感到焦虑。
父亲的注意力正在转移。
路易斯,一个被当作弃子的弟弟,如今掌握了能让帝国贵族都坐立不安的力量。
北境的货物源源不断流入南方,而卡尔文家族的商队需要依靠赤潮的货物。
「再拖下去,父亲连名字都只会记得路易斯那个废物。」
塞尔顿冷笑著,脑海里浮现出父亲那张冷淡的脸。
「自从盖乌斯失踪,我原以为那张椅子铁板钉钉是我的,可现在……」
他抬眼,目光掠过墙上的镜子,自己的影子在烛光里被拉得狭长。
「路易斯……一个被当弃子的废物,却偏偏站了起来。」
塞尔顿想起自己投入八千金币、五条商路、三十名骑士去支持帕尔,结果全成虫尸。
而路易斯只带著八百金币,却带回了一整个北境。
那种落差让他心口发闷。
「帝国的政局乱成那样,他还能在废土上造出舰队……我呢?我连一艘船都不敢让父亲看见亏帐。」
塞尔顿第一次承认,自己害怕了。
「也许……父亲已经在考虑让他回来。」
思绪拉回到四年前。那一夜,路易斯启程去北境。
塞尔顿还记得自己站在塔楼上,看著那辆马车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