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帽的军人全部送走,那他们便是大功臣。”
冬妮娅满怀憧憬的说着,崩得分子中的大学生宣讲员很多,她父亲很看好崩得能够取得战争的最终胜利,为罗莎带来和平。
路明非皱眉:“崩得分子?那帮有钱人做的幻梦?他们的革命从来没有深入过基层,没有改变穷人的生活,这也能叫革命?”
“事情总要慢慢来的……听您的意思,您是觉得世界上的人只能用有钱人和穷人来分类么?”“不然呢?”
“我认为不是这样,人可以有很多种分类,聪明人和傻瓜、勇敢者和胆小鬼……当初的救国联盟为了穷人起义,他们之中也有地主和老板,联邦党人里的伊里奇不也是有钱人么?”
“你肯定是疯了,伊里奇是有钱人?嗬嗬。”
“您可真是一位有着革命幻想热情的大小姐,您说的救国联盟我不了解,但伊里奇我是知道的,他是穷人,跟我一样贫穷,这是朱赫来告诉我的!”
路明非笑了笑,他没有那么多理论知识,但就他冷静而持久的观察来看,若是让他支持一个党派,那必定是联邦党人。
他刻薄的话语和轻蔑的态度让冬妮娅不高兴了,于是两人不欢而散。
不过,冬妮娅在走到十几米外的时候,突然回头问了一句:
“那你还要不要借书来看!”
路明非很想拒绝她,但这年头买本书实在太贵了,钢铁般的意志有时也要倒在几个卢布面前,这钱他还得留着交给玛丽亚买粮食呢。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