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火大到了极点。
曾经的朋友,一个爱笑的姑娘,就这样被逼成了继女,难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没有什么人能来帮帮她们,来救救她们么!
而自己一个人又能做些什么?路明非要怎么给出这个时代的答案?
“我看《朱泽培&183;加里波第》,但还没能读完,字不好认,书太贵。”
路明非慢慢回答了冬妮娅的问题,这是他当初上学时候看的一本书,很遗憾没能读完,这养成了他渴望成为一名“英雄’,以及抱有一部分浪漫壮烈情怀的性格。
“啊呀,那太好了,您介意来我家看这本书么?我还有很多别的藏书可以借给你看!”
冬妮娅有些惊讶,她本以为路明非该是什么书都不看的盲流。
“那么,我们能成为朋友么?”
冬妮娅笑靥如花的伸出手,想要和路明非握握手,而路明非神色略带犹疑,最终也伸出自己有些黝黑的手,同她轻轻握了两下。
“既然是朋友,我能知道您的名字么?”
“路明非。”
“哦……您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喜欢打架的男孩,维克多他们总说城里有几个流氓。”
“谁?我?我是流氓?”
路明非差点气笑了:
“如果我是流氓,那么维克多和舒拉他们就是虫子、寄生虫,是世界上最可鄙的人!”
“您和他们说的很不一样。”
“人如果只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了,那他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
“您还很幽默。”
路明非有点没话了,他感觉自己想要赶走冬妮娅的尝试都像铁球砸在棉花上,这姑娘想要靠近他,想要了解他,而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和这样的人相处。
他恍惚间有点明悟了陈来当初和他说的话
“如果一个人想要接近你,她会想方设法和你创造共同话题的,不需要那么累,如果感觉累,那说明只有你一个人在燃烧。”
路明非沉默,转身准备离开,而冬妮娅则不依不饶的跟在他旁边,和他找各种话题来聊,他们从书籍聊到诗歌,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冬妮娅在讲,而路明非在听,偶尔才讲两句自己的见解。
他们聊到了政治,聊到了没有沙皇之后,这座小城出现的种种现象……于是分歧突然便出现了。“我觉得,倘若崩得们要是能回来接管这个地方,那我们的生活便会好起来,如果他们要是能同普洛森人和平,将这些戴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