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老板娘赶走。”
“我知道了。”
路明非赶紧点头,学着弗茹霞的样子开始工作,他擦的很卖力,学的也很快。
这时候,从门口走来一个方脸侍者,他看了一眼弗茹霞,又打量了一下路明非,最后看向没人照料的茶炊,皱起眉:
“十二点的车马上就要到了,这几个茶炊却还是熄火的,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还有,这小子是谁?”
方脸侍者问道,而弗茹霞则很快回应他:
“这是新来的,我在教他怎么弄……小兄弟,你现在该去劈柴了。”
“哦哦。”
路明非赶紧又搭上毛巾,放下刚擦好的餐叉,一旁的方脸侍者显然不太信任刚来的,开口冲他威胁道:“听好了,新来的,今天这次便饶了你,如果我以后来看茶炊上没有火,那么你便要吃嘴巴,懂了么?“我这就去。”
路明非很想给方脸侍者一拳,但考虑到他现在的身高,还有母亲走之前对他说的那番话,他还是选择忍耐了下来。
于是,在威胁和繁忙的劳动中,路明非开始了他在这里的新生活……他很勤劳,处处与人为善,但这种劳动的价值,只有每个月八卢布。
两年时间,路明非长高了,他开始快速抽条,脸上带上一丝麻木,每天工作的时间太久,入目的景色、人都是同样的,尽管他拚命的劳动,可家庭、自己的处境并没有什么改善。
尤其是,路明非虽然很受弗茹霞她们的欢迎,但这里的厨师头子却很讨厌他,这厨师头子喜欢那种阿谀奉承的,愿意从自己微薄工资里抽出几卢布给他用的人……而路明非完全不懂这里的潜规则。路明非先被从厨房踢回洗刷间,而后又因为人手不足被抽调到大堂……这算是他难得走运的时候,大堂的工资要高一些,从八卢布涨到了十卢布!
这两年的所见所闻,恐怕路明非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在这家员工不过四五十人的车站餐厅,人居然能被划分成好几个等级,像弗茹霞、路明非他们,是最低的,接触的人是固定的,赚到的钱也最少。
而之前训斥路明非的那个方脸侍者,他们的境遇就要好得多了,一方面是工资高一些,另一方面是他们接触的那些顾客,统统是非富即贵的人,别看他们在富人面前点头哈腰,但一晚上的小费就有三四十卢布……是路明非擦一个月盘子的四倍!!
路明非的哥哥阿尔焦姆是一等钳工,他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有四十八卢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