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没了更能打的真希,禅院直哉会加倍的将怒火倾泻在自己身上。
泥塑的娃娃,难道不会生气吗?
肉体凡胎的身躯,难道不会痛吗?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那么我呢!?
此时此刻,禅院真依曾如白兔一般的怯懦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狮子一般的怒火!
「禅院扇!」
刺啦刀刃如同削冰斩泥一般的切入禅院扇的脖子,他不可置信的抬头,就像是被放血的公鸡!
「你人生的悲剧,全都怪你自己!」
「当不上禅院家主,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个流咒术师!」
「胸怀、格局、眼界、实力——你通通都比不上叔父!」
「我早就想说了!禅院扇,你和禅院直哉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卑鄙、怯懦,如果没有了咒术师的那层皮,你们究竟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刀刃在脖颈之中搅拌,血液喷涌而出,带著禅院真依十几年来的忍耐与愤懑。」这就对了。「
陈来从她的手中接过刀,眼神示意伏黑惠上去安慰一下。
伏黑惠连连摇头,他不擅长给人做心理疏导,跟五条悟呆久了,说话自然带刺,他怕给禅院真依说恼了,连带著他一齐砍。
「禅院扇大人被刺杀了!有刺客!」
「快去通知俱躯留安保队,还有炳,有人闯入禅院家!」
「噔噔噔」
血腥味弥漫开来,一声声钟响在族地内蔓延,隐隐约约能听见木屐踩在楼板的声音,很有节奏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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