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知道的——之前炳巡逻的时候说过——」
禅院真依像是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陈来手中的刀就递到了她的手中。
「你知道忌库位置就好,来,杀了他!」
陈来走上前,用脚踩住禅院扇的背,施加压力让他的吼叫变成了「呜呜」声,然后示意禅院真依上前来。
「我——我吗?」
禅院真依握著刀,身躯有些颤抖,她不敢。」我来杀吧,我能下手。」
禅院真希迫不及待的就要上前,她远比妹妹更加勇敢,不然她也不会在禅院直毘人面前说「我将会以绝对的实力回来接管禅院家」这种话。
「不,就要她杀。」
陈来拒绝了真希的请求,手指再次指向真依。
「——」
沉默中,禅院真依缓缓走近自己的「父亲」,他还在哀嚎,在咒骂,在骂他的两个女儿都是白眼狼!
「自此处下手,最为痛快!」
陈来给她指明了下刀的方向,从脖颈侧面最容易一刀两断。
「呜」
禅院真依脸上布满泪痕,过往的每一幕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冬天里,禅院直哉可以在乳母的陪伴下在室内用暖桌,享用热腾腾的饭菜,而她与真希却要在室外,在冰天雪地之中对打。
开春的时候,他便会强迫自己和真希挑战禅院直哉他明明知道自己和真希缺乏术师的才能,却一次又一次让两个女儿送上门去给禅院直哉羞辱。
被踩头,被撕烂衣服,被泼粪水,被禅院直哉用各种言语羞辱,浑身疲惫的回到家,母亲不敢上前安慰,而禅院扇还要接著大发雷霆!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们!我才当不上禅院家的家主!」
「大哥哪里比我强?他能当上家主的唯一理由,就是他的孩子比我的孩子更具有才能!」
「如果知道这一点的话,你们应该早点消失,而不是在打败之后回家碍我的眼!!」
「咔嚓。」
茶壶被他掀翻在地,滚烫的茶水冒起白烟,没有冒烟的地方,则是全数泼到了她和真希的身上。
真痛啊,那种感觉,不单单是肉体上的痛,还有双胞胎的灵魂如死去一般的哀伤。
后来,真希离开了禅院家,她说她不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而是想要有朝一日带著打碎铁链的力量回来。
真依嘲笑了她,将自己抛弃在禅院家,自己的处境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