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的他又折身往门外走了:「你开挂了。」
「你个逼,绝对是开挂了的。」
陆成笑了笑:「那你去举报我开挂啊。」
戴临坊怒吼:「你不能让我为了心里的不平衡,yy著平衡一下啊?」
「草!~」
破防的戴临坊破防而来,又破防而去。
戴临坊刚到门口,陆成就说:「你要是没空去接人,就给我提前发信息,别让教授到了没人接车。」「我和小书都有了安排。」
为了做好感觉运动分离麻醉,陆成请了四位知名的教授。
一位来自湘雅医院,一位来自华中协和医院,一位来自华西,还有一位则是来自京都协和医院。「知道了,不会误了你的正事!」戴临坊答应了下来。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
吉市,动物试验室里。
穆楠书与陆成二人穿著一次性外科无菌手术衣,在「手术」上做著麻醉的筹备工作。
其实穆楠书就只是个最简单的工具人,负责传递器械即可。
陆成站在主操位,利索地完成著各项精准的操作。
陆成身侧,戴临坊搬著电脑随时待命。
「戴临坊,帮我算一下…兔子的体重是64kg!」陆成只是给了戴临坊体重数据。
戴临坊输入了体重数据后,便说:「结果出来了,不同区域的药量推荐分别是……」
感觉运动分离麻醉的难点,并不仅只在于精准麻醉的方向,给药量,甚至给药方向,给药的剂量,都会影响到最终的麻醉效果。
给药方向不对、给药剂量超标,都可能导致运动神经被麻醉到而失去运动功能。
陆成按照戴临坊给的剂量,非常精准地推注了药物。
虽然说,这个时候,可以用那种定量的推注器,但陆成为了节省操作的时间,就直接用手进行推送了。而且,这也不是陆成的第一次操作。
因此,围观的众人,也早就「见怪不怪」!
但不怪归不怪,四个教授八目对望的眼神里的不可思议之色,到现在的第五次操作,依旧没有减弱分毫因为要精准方向、精准给药,因此麻醉的操作颇为繁琐。
全部操作完,陆成给家免解绑。兔子立刻开始挣扎地挥舞著自己的四肢。
这显然不是运动功能被麻醉的样子。
待兔子恢复四肢著地的姿势戒备站定后,陆成走上前,用针尖去戳兔子的麻醉爪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