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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有医学从业者才能听得懂这句话的浪漫。
恰好,穆楠书就是医学从业者。
一个小时后,穆冷和闫桑悦二人离开,穆楠书骑坐著搂著陆成,主动献吻后,两人的脸颊相贴。穆楠书的声音软糯且娇嫩:「要我。」
两人都结婚了,氛围都衬托到了这里,陆成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酣战结束。
两人入眠。
翌日,大早。
戴临坊就疯狂地在门口开始砸门了。
「开门开门,陆成,你给我开门!」
「你给我解释清楚…我一个晚上没睡。」
「开门…」
陆成打开了门,看著戴临坊的眼袋很重,穿著睡衣的他直接回身:「不是让你去高铁站接人么?你来我这里干嘛?」
「我是来找你问清楚,你一个外科医生,你掏麻醉科的窝子干嘛呢?」戴临坊倚著门,好像是跑过来的一般。
还在喘著粗气。
「你管我这么多干嘛?让你去接人你就去接,你没空的话,我就叫我家里人了。」陆成没给解释。戴临坊一边换上了拖鞋,一边佝偻著身子地匍匐走了几步,才起身:「你这是要疯啊?」
「你为了你老婆,就要让麻醉科不活了?」戴临坊当然知道陆成的理由。
很久之前,陆成就把穆楠书的病情拆解了,而且将这个运动障碍制作成了动物模型。
陆成得空的很多时间,都在动物试验室里做这种手术的「训练」!
这是陆成最近一段时间学得最久的手术了。
陆成如果说他可以搞出来功能健复术,戴临坊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但你做手外科的手术就做吧,你把麻醉科的桌子掀翻了干嘛?
「大家都是医生,管什么麻醉科外科的。」
「严格算起来,我是创伤外科出身,我现在是急诊的医生。」
「我做的还是你们普外科的手术,你上哪里说理去呢?」
陆成给了戴临坊灵魂发问后,吩咐道:「自己倒水。」
「现在才早上六点二十分,我没精力待客。」
「也没有人像你他娘这样的,这个点上门来做客的。」
戴临坊不管:「我不渴,你只要告诉我,你给我发的信息,是不是真的?」
「是!」陆成肯定点头。
「我淦!」戴临坊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