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崩了。」
「然后男方,开著车,把女方给撞了,顺带还伤了无关的人,这是发生了不到一年的事情吧……」听到黄海波波澜不惊地说话,穿著制服的警察开始头皮发麻,吞起了唾沫:「黄主任,教唆人,也是犯法的!」
黄海波无所谓地说:「这位同志,你也别给我戴高帽,这种东西吓不到人。」
「我教唆什么人?就事论事,算是教唆人嘛?」
「执法的时候,需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
「我再说去年吧,吃个早饭还打了架,把人打进了icu的那个事情,大家都还记忆深刻吧?」「这和我没关系吧?」
「民风彪悍,不是我黄海波定下来的基调吧?」
「杜华安好歹也是我们州人民医院的在职员工,硕士学历,就非得当你们眼里的软柿子啊?」「他是高级知识分子,有可能他有几个做自媒体的好朋友呢?」
「有没有这种可能,他有个朋友,正好可以投什么领导的信箱呢?」
「如实说话,也是教唆吗?」黄海波以退为进。
陆成则是一直在旁听。
说实话,他以前觉得比较老狐狸的人,是陇县人民医院的杜强。
与黄海波的交涉不深,也很少一起处理过什么事。
然而,这一刻,陆成对黄海波有了更深层的认识。
如果说,杜强这个人是老狐狸滑不溜秋的话。
黄海波就是踩著红线钢丝拉皮条的狠人。
是真正在刀口舔血,走在边缘上的狠人。
他不仅知道怎么对付体制外的,还知道如何去对付体制内的。
中年人这会儿的心态稍微有点乱,屁股如同是长了痤疮一般,痒得难耐:
「黄主任,这件事能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黄海波摇头:「不不不,领导,您是领导,见多识广。人脉也强。」
「不过,现在,时代在变啊!」
「网际网路时代,流量时代,自媒体时代。」
「大家的生活都好了,有的吃,有的穿,不就是希望自己的情绪价值也要被满足么?」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研究过短视频上的社会热点。」
「但我知道,每一个热点,都是积压的情绪宣泄口。」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秉公执法,根据立法和事实做事。」
中年冷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