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了还能咬人呢。」黄海波可不是一个软蛋性子,看著对方,也笑了起来。
黄海波是个有灵活道德底线和法律底线的医务工作者。
黄海波接著说:「我不是说什么威胁的话啊,假如,我的意思是假如说。」
「杜华安的家人,组织著人去沙市搞一个团建,这很正常吧?」
「团建的地方,选在省委附近,也很正常的吧?」
「现在的自媒体发达,他们在省委门口,搞一个跪地饮酒,谈笑风生,也很正常的吧?」
「或者说,杜华安也是有些硕士、本科同学的,他们天高地远的。」
「杜华安也是个硕士,他有自己的导师,也是个教授,是吧?」
「你疯啦?」除了黄海波外,哪怕是陆成都觉得黄海波这会儿有点儿癫!!
如果黄海波所说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而且还去了网上,这件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收场。
黄海波:「我只是就事论事,就事论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自己就是光脚的。」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把自己的房子都卖了,婚也离了,净身出户,我哪里都不去,我就留点钱,天天在吉市醉酒游荡………」
中年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算不算威胁?啊?你们说。」
「他这就是在威胁我!」
黄海波所说的每一点,都是直接放下了法律的武器。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过来当然正好相反。
卖房犯法么?
离婚犯法么?
净身出户犯法吗?
喝酒犯法吗?
都不犯。
但这些若是叠在一起,那buff也是叠满了。
黄海波道:「我说了,我只是杜华安的领导,我不是家属。」
「杜华安只是我们科室的职工。」
「我威胁你干嘛?」
「我疯了啊?」
「我刚刚的情绪很激动吗?我只是在客观地给你分析现状,为了解决目前的这个问题,提出一种可能性。」
同样的,黄海波也是在疯狂地提供可邢性。
黄海波接著说:「其他事情也就不谈了,就去年在凤县发生的那件事,我们科室的陆主任,正好在现场。」
「还参与了抢救。」
「也是热门事件,就是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