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怔:「啊?」
「你说什么?」
戴临坊往后一靠,叉著腰:「我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每一次,我快觉得自己要有用了,能有用了,能做事了。要爬上岸了。」
「你t一脚就把我踢下去,让我看起来像个t的废物一样?」
「老子当时给你说来跟著你混,你就t的全部当真了是吧?」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戴临坊认真地勾著手指。
人都有傲气和傲骨。
嘴巴可以很软,但做事必须要硬!
人也可以服软,我可以承认自己不如人,但你也得让我有用武之地啊?
别人说戴临坊不会打游戏,戴临坊能和别人吵架。
但有人说戴临坊不会医学技术,不会做科研,戴临坊只会抿嘴一笑,全然不往心里去。
正是了解自己的技术和天赋,他才知道,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外行,连门都没入。
但戴临坊就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陆成凌虐得脸皮破裂,尊严扫地。
甚至找不到一丝存在感。
完全就成了另类的「倪勰昕」、「张西北」、「穆楠书」、「谢苑安」!
戴临坊不是看不起这几个人,而是他觉得,术业有专攻,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每个人的职能和属性不同。
「你会需要我来可怜你,特意停下来等你么?」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们的朋友就没得做了。」陆成没有解释。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虽然表面上,对临床的事情吊儿郎当,但你是相信医学大道的。」
「我为了让你心安,推迟了课题提出时间,推迟技术临床应用时间???」
「戴临坊,你把我陆成当什么人了呢?」陆成反客为主地反问。
陆成没有激动和破防,声音淡淡,只是在质问,也是很认真地质问。
就你戴临坊一个人最傲,其他人都必须陪著你演戏?
「你把自己又当什么东西了?」陆成更加极端地刺破了戴临坊的心理防线。
这是必须要做的。
如果戴临坊继续端著自己,哪怕是心里一直这么想,他就没办法走出自己的束缚。
其实人就只是个人,陆成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高尚。
只是会进行灵活的变通。
但这种变通,不是基于对戴临坊维持「天才外号」而去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