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重建的大课题我们还是缺了基础,下一步自然就得先往具体的功能重建术方向铺垫。」
「运动功能重建,也是重建术的重要组成。」
「会有人愿意来的,这是合作!~」陆成有底气。
「那为什么是他们来你这里,而不是你去他们那里?」戴临坊又问。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课题是我主持的,他们不来我再找其他人不可以么?」陆成略有些傲然地擡著下巴,语气随意。
「说得你好像还能对毁损伤保肢术进行什么改良似的?」戴临坊摇头,著实没看懂陆成的底气。陆成笑笑没说话。
戴临坊周身一正,臀大肌都发紧了,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菊花都在抽动:「你不会?」
「又要生了吧?」
陆成摇头:「还没有,有这方面的思路。」
「就一个思路,都够用了!~」
任何一种技术,可以开始在临床中开展和成熟开展,以及改良,都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去演化。目前,毁损伤保肢术虽然已经成熟,但并不代表无法被改良。
肌腱缝合的tang法能被改良,关节置换能被改良,主动脉置换能被改良。
那么毁损伤的保肢术,也就可以被改良!
药物可以被改良,经典的理论也可以被补充………
这就是临床医学,永远没有上限。
「我?」
「老子…」
「老子这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自己就这么活生生地撞到了你面前?」戴临坊是个天才。
不折不扣的天才。
哪怕是穆楠书、谢苑安她们,都认可的天才。
谢筱教授对戴临坊也是赞誉有加,陈松教授在面对戴临坊的时候,也会自叹不如。
但?
或许只有天才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天才称号,与另外一个人的差距有多大。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
你不是天才,见陆成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若是个天才,入得此门,见我陆成如一粒酹蟒见青天!
戴临坊又语气复杂地喃喃:「我是走了多大的霉运,才遇到了你t这个灾星?」
「要我何用?」戴临坊真的道心有点崩溃了。
他看著陆成,真的破了防:「为什么要每次都这样?」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
陆成无法理解戴临坊为什么一下子变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