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不让他上,都好在自己的手里。」
「倒不是为了练技术,就是为了抓那点手术费用。」
「你就想嘛,在这样的局面下,他能混到现在这样。」
「或者说,他本来可以混成现在这样子甚至更好的,却不得不低头成之前那样,经历也是常人难思难想的啊。」
戴临坊碎碎念:「阑尾炎手术都不让上?」
「是啊,你之前在的湘雅,住院医师看了都觉得摇头,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做阑尾炎这种低级的手术。」
「但在县医院里,它就是收入的筹码之一。」
「所以,陆成他只能南辕北辙,以县医院里的技术空挡进行突破,肌腱缝合,就是他选择的熟悉领域之一。」
「这一起步,可了不得,仿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通尽通了。」陈松简单解释了陆成的起步方式。
陆成也是很懂事地把话题引了过来:「基本功的进步,还是只能靠个人积累和名师指点,这一点,全亏了陈老师的悉心。」
「还有目前我所会的专业手术,基本上都和陈老师有关系————」
陈松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刺激的:「陆成,提醒你一下,我带过很多学生的————」
「坐著的这几个,都是博士出来的。他们的老师比我水平可高得多。」
「你这么解释,不是和光同尘,而是在拉仇恨。」
陆成听了,就应了下来:「陈老师?那我总不能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学不会吧?」
「总得,稍微谦虚一下的吧————」
好家伙。
陆成不谦虚起来是真的不谦虚了。
可也没有人往心里去,陆成落过低谷,这会儿也站在了高处,并不是一直神秘缥缈。
只是他们都没有如穆楠书一般,遇到接地气、在人间时的陆成。
陆成只要是从地面上一步一步往上走的,那就是接地气的人几。
戴临坊忽然说:「那陆哥在州人民医院里,不也是走的同样套路么?」
「都是走的技术空白填补路线。」
「脾修复术、毁损伤保肢术,这两种,哪一种拎出来,都是医院里其他人做不了的。」
陈松嗯嗯点头,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陆成去学已经成熟的手术,也同样可以学得很快?」
「只是要在一定程度下,去与其他人瓜分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