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种事我若不管,那这个主任还当得有什么意思?」
「如果那个宫教授做的技术比你更好则罢,我们自己夹著尾巴吞苦胆水。」
「他也还不行,得理饶人也是一种情绪释放了。」
黄海波不求自己能够像陇县外科几个主任那样深得陆成信任,但他也想可以和陆成的相处模式与其他人略有不同。
陆成就没多废话了,再次开车回场。
陆成回时,饭局已经酣畅起来,竟然是陈松颇为好奇陆成与穆楠书以前的故事,带著戴临坊和谢苑安催著穆楠书要吃瓜。
主攻位置是谢苑安。
穆楠书的表情淡然:「其实也没啥好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陆成则道:「谢苑安,你不是都知道的嘛?」
「我知道的都没意思啊?」
「那么平淡——我还以为,总得有些轰轰烈烈的事情吧?」谢苑安倒是没那么怵陆成了。
哪怕她知道陆成和穆楠书二人都很「小气」,但这种小气」,只对大事,不对小事的。
陆成则引了话题:「酒算是轰轰烈烈、味道不淡的,你尽管喝,管够。」
谢苑安说:「我喝酒干什么?它又不好喝。」
陆成便道:「那就是了,好酒的人才去品酒,用自己的故事下酒。」
「别人的故事,怎么下你的酒?」
穆楠书则说:「那你怎么喝酒呢?」
陆成道:「一开始喝酒是为了求上进,是喝不出来味道的。」
「后来喝酒,是为了消愁,可其实也消解不了愁,只是麻醉。」
「我觉得酒最好的作用就是庆祝、锦上添花,它自会让人红光满面。」
「陈老师,您是我的贵人,也是我的恩人,和您喝酒啊,就不需要什么故事来掺杂了。」
「我敬您一杯。」
陈松拿起了酒杯:「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喜欢听故事似的。」
他与陆成一饮而尽后,才缓缓点头:「小陆以前很惨兮兮的,你不要看他现在看起来是风光。」
「以前在县里面的时候,基本没主持过什么正儿八经的手术。」
「水浅王八多,你不变成王八前,只是个小龟孙儿,你要刨水儿都没份儿。」
穆楠书几人都没在县医院里待过,陈松去下过乡,所以这会儿便当作趣事儿分享。
「最开始,陆成来急诊科的时候,一台阑尾炎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