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佑走后,戴临坊又笑道:「你的那个在手外科住院的病人徐冉,她老公又送些水果来了。」
「实在是推不过,就让他放护士站了,她们应该会想著给你留著点,你现在过去,或许可以吃点。」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像这种给科室买水果,大家一起吃的情况,纪委是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法是底线,底线之上是有人情的。
给一个道谢或道歉的宣泄口,都是解决个人情绪的方式之一。
「等会儿急诊科的田主任会点盒饭,我们今天改善下伙食。」
「你们点外卖了吗?」陆成问戴临坊。
「刘农虬本来是打算点的,我说你出去打野了,应该会带美味回来。就又取消了。」
戴临坊说完又叹:「这个刘农虬,也就只胜在踏实肯学了。」
「要搁以前,我师弟要是这样子,早就丢给其他人去带了。」
陆成很能和刘农虬共情,毕竟这是陆成的来时路:「耐著烦,这个世界上,天才没那么多的。」
「要是你这样的天才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戴临坊见陆成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略感虚荣同时,又幽幽地看了一眼陆成:「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算了,我和你媳妇儿聊天去了,你坐一会儿啊。」
与陆成熟悉的戴临坊,为了逞点口舌之力,也就只能拿这个来说事儿了。
戴临坊和穆楠书两人的科研天赋是最好的,他们目前承担选取课题方向重责。
陆成当前,只是对大方向进行管控,于这些细节层面,了解不够细致,也就不好瞎掺和了。
具体点说,陆成其实掺和过,但在讨论组里,陆成只是发言了两天,穆楠书就说,要不陆成就先学著看吧。
陆成毕竟是穆楠书的未婚夫」,该说菜得说,可也要给陆成给面儿。
一个正常人存在的最合理形式应该是长短并存,陆成的短板能如此少,已然是少数人了,不能求陆成全知全解。
陆成咳了一声:「你下次要是继续这么说的话,我就去和谢苑安聊了。」
戴临坊的步子顿了顿,一屁股坐到了对面的下铺,目光幽幽。
他又挤了挤身子,将自己努力地蜷缩在了墙角。
卑微、无助、弱小又可怜。
其实,如果戴临坊想找与谢苑安颜值、身份、背景都相似的皮囊,非常容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