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规规矩矩地去拿了一套新的消毒过的茶杯。
给茶杯的外壁贴上了标签,以便于后续进行署名。
丁巩在打量陆成的工作环境和创伤中心的陈设。
用短小精悍但五脏俱全形容是比较妥帖的。
湘雅二医院也有创伤中心,规模比这里大,设备、值班人员等也比这里更多。
甚至,更为超模的创伤中心,也曾将丁巩当座上宾,请去做过讲课————
这里的几间办公室,只能用麻雀但全来形容了。
「陆医生,这就是你平时工作的地方啊?」丁巩一副看热闹的心态和口吻。
「对,丁教授,比较寒碜,让您见笑了。」
「这边是休息室。丁教授,这边请。」陆成回道。
「硬体大差不差都有,最主要的还是要看软体。」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丁巩左瞅瞅,右瞧瞧,像极了一个老顽童。
「刚刚我提的事情,陆医生有过想法吗?」丁巩继续左顾右盼,声音很轻,很是随意。
仿佛是在聊,你平时站著撒尿一般站多远这种无聊的问题一般。
陆成回的路上,想过这种问题,但这个问题有点超纲,触及到了陆成的知识盲区。
他又没来得问穆楠书有没有可操作性,便如实回道:「丁教授,我觉得我还配不上这些。」
陆成,目前连博士学历都没拿到,副主任医师也不过八字一撇。
文章也没发几篇。
有人许诺要用优青课题来挖他,陆成自不敢相信的。
丁巩偏头,憨憨的脸上略愕:「这不像你的个性啊?」
「我所了解的陆成,比看到的陆成要嚣张。」丁巩的笑容依旧憨态,但意味深长。
不想让华中协和医院和华山医院的某些人拿奖,就指定湘雅医院的一些人拿了。
「丁老师,不懂则不安。」
「没有人可以挣到认知之外的钱。」陆成平静回答。
戴临坊这会儿端来一杯茶,小心放在丁巩身前:「丁教授,茶水的温度刚刚好,烫手不烫嘴。」
丁巩立刻眼皮微翻著看向了戴临坊,认真打量著戴临坊。
这小伙子刚刚的阴阳怪气味道有点冲。
陆成则介绍:「这是我的同事,叫戴临坊。」
戴临坊也笑著自我介绍:「丁老师,我是中南毕业的,喊您一声丁老师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