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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祥这会儿很尴尬,他自然听得懂优青是什么意思。
可三十岁出头的陆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教授,如此平等地探讨优青这种课题,就颇显得不伦不类。
而且还是教授说要主动送给陆成这种好东西。
这是陆成这个年纪可以与教授平等考虑的事情?
于吴祥而言,国自然里的面上项目就是他这辈子难及的顶点。
当然,吴祥主任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丁教授,一楼到了,我们去停车场吧,我送您去高铁站。」
丁巩对此很懂:「去什么高铁站啊,你们这里有那种私家车,可以直接送到怀市人民医院的。」
「包车也就是四百来块钱,我喊一辆就是了。」
吴祥心说,你不上我的车,我怎么把红包给你了?对公转帐的那点钱,我好意思拿出手么?
陆成见此便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丁教授,我还在创伤中心值班,任务在身,就不远送您了。」
丁巩说:「你们创伤中心是不是就在一楼?那正好啊,我正好去他那里坐坐,我发信息了,车一会儿就能来。」
丁巩经常下地级市飞刀,所以湘省的地级市之间,该怎么出行转车更方便,他都门儿清得很。
吴祥:「————」
红包,丁教授,红包。
丁教授,您要不就直接明说我是碍眼的那个人行了呗?
」
陆成先回到了创伤中心,果不其然,在陆成到后不久,丁巩教授也是背著手,阔步走来。
丁巩教授的气质很接地气,没穿白大褂、没戴胸牌,基本上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教授。
他的笑容憨态,长相憨态。
丁巩教授在问导诊护士问路时,导诊护士都非常客气地说创伤中心没有病房,如果是看亲戚的话,应该去急诊外科的病房。
当然,丁巩直接说他找陆成,那导诊护士就把他指点过来了。
「丁教授!」陆成听到了这些,那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之前有吴祥主任在,丁巩是吴祥请来的,陆成若与他太过热情甚至直接把人领走,是不把吴祥当人。
这会儿若不主动相迎,那就是不把丁巩教授当人了。
「戴临坊,搞杯茶。」陆成吩咐了一声。
陆成给戴临坊解释过丁巩教授会来吉市,猜到大概怎么回事的戴临坊并没有说陆成拿他当奴隶这种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