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同学,他修他的本事,我修我的。」
兰华罗眉头一锁:「他以后要在协和医院里工作,也是鄂省的,你们两个必然会碰到啊。」
「那也不过是他走这条路,我走另外一条路,还是各有路走的。」
胡枞的眼神纯质:「几年前,陆成回了县医院,我还在中南医院里读博,他在经历自己,我也在经历自己。」
「捷径有很多,每个人都有机会能遇到。」
「师父您就是我的捷径。」
兰华罗是喜欢胡枞的,他一向可以最纯质的话,最单纯的语气,来表达别人刻意迎合的奉承。
这种纯质,不是情商和智商就可以轻易伪装得来的。
「你的修为比你老师要高一些,阿弥陀佛。」兰华罗逗趣一下。
胡枞只当做没听见:「师父,陆成他想学这个技术,我就把更多的视频资料都发给了他。」
「有血运重建、血管种植、神经重建、神经种植等。其中有一些隐秘的资料。」
「我觉得陆成并不是一个会贪腐的人,如果他真的把我们课题组的东西外泄或者据为己有,我愿意为这件事负责。」
兰华罗的眼掠一冷:「你能怎么负责?」
「把他打一顿,再去举报他。」
「我留了证据的。」胡枞做事还是细致的。
「东西不怕人学,只怕人居心不正。让我们所有人的付出骑付诸东流。」
兰华罗点头:「给就给了吧,我也不怕你给。」
「不过这个陆成的初线,会比你更低。」
「从他上次那么拒绝我们的邀请,这一次还能给我们发信息申请高研岂」结业证书这一点,就能证实我说的这一点。」
一个越能甩下自己脸面的人,心越冷,手越狠。
兰华罗之所以敢这么定义,是因为他很懂李鹏。
胡枞则道:「茅父,我觉得,要看他是为了什么而放下。」
「你说他只是单纯为了病人?」兰华罗觉得胡枞有些魔怔,声调乍冷。
胡枞摇头:「不是,陆成他没这么高尚。是求知欲。
兰华罗瞬间如醍醐灌顶般鹤立起上半身:「你如何能确定这一点?」
「茅父,我是从必要性层面出发的。」
「于目前的陆成而言,仅脾修复术于微创脾修复术,就足以他立于全国同行面前了。」
「我与他聊天的时候,还听他说过,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