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比男人和女人的差异都大得多。
胡枞则道:「师父,陆成他既然这么选择了,应该是心里有底的。」
「应该是找到了能给他领路护道的老师了。」
胡枞是天才,可越是天才,越学越深后,就越觉得自己不太会,越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否则的话,在很多方面,都会是入门又没入门的状态。
医学的门槛很多,进入到专科,只是推开了最低等的准入门槛。
跨过这个门槛只代表你学过,只会一点。
胡枞继续说:「我只是颇为费解,陆成他怎么会?」
「会有这么多想法?」
兰华罗双手捧著,看向胡枞:「你其实也可以有的啊,但你自己把它们给斩了啊!」
胡枞不解地看向兰华罗。
「奇思妙想,多是杂念,可也有灵机一现。」
「你太过于相信刻板遵从于自己所学,一板一眼,所有的一切都只基于自己所学所看所知。」
「但其实,人类之所以区别动物本质区别是文明之外,个体的区别在于与自己对话,也就是所谓的胡思乱想了。」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之前选择去清修,选择让你放下杂念的同时,也其实斩掉了你的偶然创造力。」
「你不喜欢不可控的因素,喜欢更标准化、更客观化、更科班化的东西,这是你的选择。」
杂念好不好这件事,是一个哲学问题,很难一时半会儿探讨清楚。
胡枞自不是纠结这个:「胡思乱想?」
「那应该是挺难受的一段时间了吧。」
兰华罗问:「你和陆成的关系很好么?」
胡枞摇头:「普通的同学关系。」
「那你还考虑这么深?」
「师父,同学和室友关系,也可以换位思考的啊?」
「那你以前,为什么没想过去帮他一把呢?」
胡枞的声音已经纯粹:「穷则独善其身。」
兰华罗翻白眼:「你现在的本事也不算富。」
胡枞道:「那也总是比之前好一点,无悬壶之能生悲悯之心,是一种妄念。」
胡枞说话一直这个调调,身为老师的兰华罗早已习惯,当然,兰华罗也格外惊讶。
一般能让胡枞在这种调调下,还能产生心理起伏的人真的少有:「你很看好这个陆成咯?会不会有压力?」
胡枞奇怪地看了一眼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