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功能重建术方面,也颇有建树,如果你想的话,也是可以学一学的。」
「我这里就有资料,你不必舍近求远。」
听著戴临坊的语气颇有醋意,还有别意,陆成则赶忙解释:「戴哥,毁损伤保肢术的术式,毕竟是兰华罗教授团队带队研发的。」
「和我同学去讨要资料,显得诚心一些。」
「求学求学嘛,最好还是诚挚点为好,免得滋生什么枝节,您觉得呢?」
陆成不是没考虑过问戴临坊要资料,可你戴临坊之前在中南医院也不过借居,而且还被分配到了湘州人民医院这样的冷宫。
问同学胡枞要资料,勉强算得上在那边挂了号,陆成的出身,好歹是汉市大学医学部,规培的医院是中南医院,学这种手术、以这种手术去完成治疗,勉强也算是根正苗红。
戴临坊说:「也行。」
戴临坊没有当著陈芳的面说明陆成还不是很信任他,没把他当真正自己人的事。
欲相识需要一个契机,各补所需。
相识之后再有交情,只能靠慢慢相处,最开始,是戴临坊的欲壑更大,所以使了手段才进了课题组,戴临坊也早就做好被猜忌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
戴临坊看著陈芳还在傻笑,便问:「陈芳,你练过辟谷吗?」
「辟谷?不吃饭吗?没练过。」陈芳贸然被戴临坊发问,没听明白意思。
戴临坊直接说:「那你还不点外卖?打算直接修仙啊————」
值班继续,戴临坊与陈芳继续坐守创伤中心,处理小清创缝合。
如果有简单的桡骨小头半脱位,戴临坊和陈芳也学著搞,桡骨小头半脱位的手法操作简单易学,一个外行如能够精准诊断,也就是几秒钟复位上去的事情。
当然,如果是遇到了骨折:肩关节、宽关节脱位这样的大关节脱位,两人都是要请陆成出面的。
创伤中心初建,没有特别专业的专属病种和手术,每月的任务量和工作量大头,就要靠这些细碎的病种填补工作量。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钟。陆成的鼾声轻浮,电话都没把他镇醒。
从创伤中心重启后,陆成就只是回家洗了个澡,其余时间,都驻扎在了创伤中心里,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戴临坊接著电话,仔细听著陆成的鼾声:「陆哥他休息了——你们自己直接截肢吧。」
梁书豪陪笑:「戴医生,辛苦您叫一下陆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