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懂具体的流程,但操作的细节还是可以窥见一二。
学弱们不知道学霸们做难题时的具体难度,列式子的难度,符号的长度能直观看明白的吧?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陆成在清创。
止血带的时间到了。
陆成休息,接下来还要准备继续清创。
十五分钟后,止血带继续。
又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过去,陆成一直在清创。
止血带的时间又到了,陆成和戴临坊几人继续休息,还是要继续准备清创。
如果是截肢术的话,五台都结束了。
可保肢术情况下,清创术都还没做完。
毁损伤如果类比的话,就是腐烂得一塌糊涂的朽木,但你要通过一定的办法,找到朽木里还有生机的局部,将其种到土里,让其变成能生根发芽的种子。
并且,这块朽木的腐烂部分还具有剧毒,如果没有清理干净,尚存生机的那局部分分钟敢死给你看。
终于,再次开台后,又过了一个小时。
陆成宣布:「吴主任,您要不先去吃个饭?我和戴医生继续做一下血运重建,等会儿您和戴医生轮替?」
其实,吴祥和戴临坊两个就是工具人,大可以三个人一起下去吃饭。
不过,病人不是全麻,就不能这么做。
手术医生都下台了,把病人晾在手术室里,这是找「投诉」刺激。
「好!~」吴祥点头得依旧像一个工具人。
戴临坊则是目光森森然看了陆成一眼,带上了恐惧之色。
毁损伤,不只有四肢有,腹部也有毁损伤。器官也有毁损伤。
普外科,肝脏毁损伤,等死吧。
胰腺毁损伤,大概率等死。
脾脏毁损伤,切。
肠管毁损伤,切!
非普外科的毁损伤,也几乎要么等死,要么切————
本来,骨科的毁损伤也是一个切字的。
直到遇到了中南医院的兰华罗教授,才有了一线生机。
这种一线生机,是当前医学界的奇迹。就是他人眼中的不可思议。
「咕噜咕噜!」戴临坊吞吐几口口水,喉结滚动著:「累吗?」
陆成趁机抓捏著手,放松手部肌腱和腕关节,翻著白眼:「谁敢说不累,我都能给他一刀。」
「医生,还没做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