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听竹摇着手解释:“不是,那天晚上,是我的猜测,因为那是他的主卧,我才猜测他跟我一起睡的,但是可能他没有睡那张床,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去公司了。”
只是她闻到了床单上他的味道。
现在想想,那也可能是残留的味道,并不是他跟她睡在一张床上。
夏夏呵笑,“他不是第二天上午还主动邀请你约会吃饭吗,这又怎么解释?别说了,那就是个极其不负责的贱男人。”
吴听竹看夏夏这么生气,心里很内疚,“我没事的,你别生气。”
夏夏眼风扫过去:“你没事!我都要气死了,你说你没事?难怪你今天主动邀请我们吃饭。”
吴听竹垂眼,她主动邀请她们吃饭,的确是因为心情有些不好。
原本没想说的。
可能是好不容易有了朋友,一时没忍住。
许岁梨担心的是另一回事,“他说和长辈说,以你父亲的性格,会不会为难你?不然你暂时别回去了,你在京市有房吗,没有的话,我带你去我家。”
“我父亲那边,我还不清楚,但是你说的对,他肯定”
吴听竹说着,难过地哭了起来。
不能嫁给喜欢的人,被取消婚约,会挨骂,以后可能还要随便被指一道婚约。
夏夏和许岁梨抱住了她,“岁梨说的对,你不能回去,指不定你那个凶爹怎么折腾你,你得跑。”
吴听竹声音沙哑发颤:“可是,我能跑去哪里,父亲会停掉我的卡,我一无所有。”
“你放心,你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夏夏拍了拍她,“而且,这不是还有许岁梨,你别看她低调,她可富了。”
许岁梨想了想,开口:“我郊区有一栋别墅,是独栋的,那边住的人少,你去住的话很方便,接触不到太多人。”
吴听竹紧张,“我,我真的要跑吗。”
离开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夏夏捧着她的脸颊,“傻子,你不跑?难道等着你爸再给你随便指一道婚事吗?你不跑,难道回去挨骂?以你爹那恶劣程度,说不定把责任全部怪在你身上。”
吴听竹被夏夏说动了。
许岁梨安慰她,“你别担心,事情还不到最糟糕的地步。”
菜已经上齐。
夏夏抱着吴听竹安抚一番,“边吃饭边说。菜都要凉了。”
三人要散开,夏夏往后一暼,才发现心心这小家伙有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