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梨一进去,她像是雷达响了一样,朝着许岁梨跑去,抱住了她,“岁梨。”
夏夏看了一眼过去:“岁梨是我叫的,你叫什么岁梨,叫干妈。”
两周前,许岁梨和夏夏带着夏夏去拜佛抽签。
顺便在佛祖面前,还正式地收心心当干女儿。
许岁梨笑着捏了一下心心的脸颊,“乖。”
她弯腰抱起心心,走过去,让心心坐在了自己身边。
吴听竹目光落在心心身上,忍不住道:“真可爱,小小的一只。”
夏夏笑她,“那你赶紧结婚生一个呀。”
吴听竹脸色却白了,“我”
夏夏顿了一下,“怎么了?”
吴听竹抿着嘴角,胸口窒息,“我和他分开了。”
夏夏和许岁梨对视一眼。
“什么情况?”许岁梨吃惊。
夏夏更惊讶:“昨天不是还来棋院接你吗?”
吴听竹脸色惨白,眼眶一下就红了,吸了口气,“是,是昨天晚上的事。”
她眼泪落下,滴在素色的裙子上。
她常穿旗袍,是因为曾经穿旗袍时被他夸过一句好看。
但就在昨晚,她穿着新旗袍,刚坐上他的车。
他冷漠的嗓音裹着车内寒冽烟味袭来,“我们的婚事取消吧。”
她嘴角尚且带着笑,因为她觉得两人的关系比起之前已经温存许多。
每一次见他都带着满怀的期望。
她几乎不敢相信,也没有回他。
直到他再次开口:“我送你回去,这件事,我会跟长辈们说。”
她不敢说话,感觉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临近她要下车,她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了,才小心地问他为什么。
他嗓音极低,“我会跟我喜欢的人结婚,希望你也是。”
她才知道,原来他是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才提出取消婚约。
夏夏听后,差点直接叫出段鸣的名字大骂。
“我靠?这男人,有喜欢的人,还大晚上把你带回自己家,跟你睡一张床?这么恶心?这么贱?”夏夏压了压胸口。
许岁梨捂着心心的耳朵。
心心天真地说:“不能随便跟别人睡一张床,爸爸妈妈才可以。”
许岁梨:“嗯,你说的对。”
心心骄傲,“爸爸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