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已经被训诫成了乖顺的宠物,她也已经麻木这样的生活。
嫁给联姻对象,生孩子,当一个贵太太,继续这样的生活。
她是这样计划的,也是这样想的。
可直到她遇到段鸣。
这一颗在她平静无波的棋局里反复乱窜的棋子。
一直在打乱她的棋局,可她的视线只被他吸引。
以前幻想的那些麻木的人生,一想到他也参与其中,她甚至感谢父亲。
“他不会吧,他和其他异性,始终都保持距离,从来不会跟异性有过分的接触。”
吴听竹回想自己在父亲的带领下见到他,他对待自己语气中的平静,如果他有喜欢的人,还被安排来相亲的话,应该是生气的埋怨的。
可他没有。
“这可真说不准,有些男人很会装的,你得小心试探。”
吴听竹抬眼,“我,我怎么试探?”
夏夏手撑着下巴,慵懒坐在那,红唇笑了笑,“你怎么傻不愣愣的,试探的把戏可多了,看你用哪一种了啊。例如说,闹分手,远离他,他要是在意你,肯定不会心甘的,他要是不在意你,那就巴不得分手呢,你也正好解脱。”
许岁梨幽幽盯了夏夏一眼。
夏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朝着许岁梨晃了晃,“这是她用过的,很管用的。”
“我不是闹,我当初是真的要分手了。”许岁梨闭上眼,不想把这段历史拉出来,她看向吴听竹:
“既然是父母之命,你家里人恐怕不会允许你这么闹吧。”
许岁梨从见她第一面就看出来,这是一个极其克制自己息怒哀怨的人,她从头到脚,包括笑容,声音,都像是一副精挑细选的刺绣,一丝差错也无。
也只有提到那个男朋友时,表情会出现漏洞。
吴听竹点点头,“是的,不能闹”
必须要乖顺。
许岁梨想了想,开口道:“你是想试探他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如果有呢,你打算怎么办?”
夏夏皱眉:“这还能怎么办,分手啊。”
吴听竹垂下眼,“我大概还是会嫁给他吧。”
夏夏:“不是?姐妹你中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