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段靳珩都做了,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了逃离家里做了什么。
可当初,他一手接下港恒,手上并无港恒股权,俗称给港恒白打工,卖命。
就是为了娶许岁梨。
这是段家所有人的要求,因为段靳珩没有娶他们指定的妻子,没有给段家带来利益。
夏夏对着她,沉重的开口:“你看,当初的段靳珩是多么爱她,为了她什么都愿意付出,现在还不是说变心就变心,更别提你这个居然连公开都不愿意公开的男朋友了,听竹,你在下棋上一步想十步,怎么在男女关系上这么糊涂呢。”
吴听竹唇角牵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糊涂,可是她喜欢他,爱他。
即便知道自己深陷沼泽,被家里当做工具,他好似也不太在意她,只是按照他爷爷的要求每天来接她,如同例行公事一般陪她吃饭。
可,她甘之如饴。
“可能,他并不喜欢我吧。”
所以不能公开,所以要藏着掖着。
吴听竹眼眶湿润。
夏夏一时说不下去,她轻轻抱住她。
“算了算了,你现在就是对他还抱有期望,等没有了就好了。”
“谢谢你们今天愿意听我说这些,虽然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能说出来,我心里也舒服很多了。”
“你把你男朋友叫出来,我们帮你!”夏夏拍着她的背。
吴听竹眼神闪过慌乱,“这个不用了,他不会肯定不会来的。”
“啧,我怎么听你话里话外,你男朋友不喜欢你啊,那为什么还要和你在一起。”
吴听竹眸色闪过无奈与苦涩,“是我们的父母”
“哦懂了。”夏夏手背撑着下颌,仔细想了想,瞥眼过去:“既然是父母之言那更没有不表明关系的道理了,不会是他心底有人吧?”
吴听竹嗓音干涩,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他宁愿他只是不喜欢自己所以不愿意公开,也不想他是有喜欢的人。
吴听竹从小受到父亲的教育是要宽容大度,格局放长远。
父亲让她结交圈内名媛,她一步一步照做。
看似她朋友多,可她并没有真正的朋友。
她在上学时,还要兼顾琴棋书画,但她真正喜欢的也只有下棋而已。
只有下棋时,她才能感知到,自己并不是父亲手里的一枚棋子,她是掌控棋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