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北庭与大周对峙多年,彼此皆心怀戒备。
此番被大周玩弄于股掌之间,任谁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挛鞮?伊屠目光锐利,话锋一转道:“除此之外,此事必然还有内鬼相助!”
“大周人马能在北庭腹地来去自如,精准避开重重哨卡,甚至预判出我们的伏击的地点。若没有人暗中通风报信,绝无可能做到……”
“依儿子之见,此人便是云安长公主!”
单于双目圆睁,周身的怒火骤然攀升:“你是说,她身在北庭,心却依旧向着大周,与南宫玄羽里应外合?!”
虽说北庭的许多事都瞒着云安长公主,可她毕竟是大阏氏,身份尊贵,又来了北庭这么久,知道的事不可能少。
挛鞮?伊屠冷声道:“除此之外,再没有旁人有这样的能力。”
“她本就是大周的金枝玉叶,被迫嫁入北庭为大阏氏,心中从未真正归顺。如今大周步步紧逼,她暗中相助故国,也在情理之中。”
“父王,两国的战火眼看就要燃起,留着这样一个身在腹地的隐患,只怕后患无穷……”
单于胸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这些时日,他并非没有察觉到云安长公主举止有异,只是碍于她大周长公主的身份,以及两国尚未彻底撕破脸皮,一直隐忍不发。
如今的证据虽不算确凿,可结合这些事,所有疑点都指向了她。
“来人!”
单于抬手厉声下令:“将大阏氏带过来!”
“是!”
帐外值守的匈奴勇士领命离去。
不多时,两道身形粗犷的勇士大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着云安长公主的双臂,动作粗暴,完全没有往日对大阏氏的恭敬。
如今两国的关系彻底破裂,战事一触即发。匈奴上下早已撕破了表面的客套,对待这位来自敌国的长公主,自然再没有半分礼遇。
云安长公主被强行带到帐中,发髻微微散乱。可她的身姿依旧挺得笔直,脊背不曾有丝毫弯折。
纵然身陷险境,面对满帐虎视眈眈的匈奴权贵,云安长公主的眉宇间,依旧保留着大国公主的从容气度。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怯弱。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最终落在了王座上怒容满面的单于身上。
单于见云安长公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然从王座上站起身,大步走下台阶,到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