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倚靠在南宫玄羽的胸膛,隔着衣料,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她抬眸望向漫天起落的烟火,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意:“岁岁除夕,皆有陛下相伴。对臣妾来说,就是最大的满足。”
南宫玄羽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沈知念抱得更稳几分,望着漫天消散,又再度升起的烟火,缓缓道:“匈奴虎视眈眈,往后恐怕少有如此安稳的日子……”
沈知念的手,轻轻覆在南宫玄羽的手背上,温声道:“无论往后的风雨如何,臣妾都会守好后宫,陪陛下共度每一个新年!”
她的话音刚落下,夜空的漫天星火轰然盛放,照亮了朱红的宫墙。
……
北境。
匈奴王庭的议事大帐。
气氛十分压抑。
一众匈奴贵族的面色都很紧绷。
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伏击队伍溃败而归的消息。
挛鞮?伊屠站在帐子里,眉宇间凝着浓重的阴霾,既挫败,又愤怒。
此番他亲自带队设伏,本打算半路截下姜婉歌与大周暗卫,夺回情报、斩除隐患。
谁料大周的人马早有防备,暗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几番厮杀、缠斗下来,匈奴伏兵折损了不少人手,最终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一行人冲破封锁,朝着大周境内疾驰而去……
伏击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帐子里的首座,匈奴单于坐在兽皮王座上,面色阴沉如水。
他抬眼看向挛鞮?伊屠,粗粝的嗓音能听出压抑的怒火:“……你精心布置的伏击,竟落得如此下场?!”
“连几个大周人都拦不住,我北庭的勇士,何时变得如此不济?!”
挛鞮?伊屠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行礼,并未辩解,只是道:“父王息怒!”
“并非我等战力不足,而是对方早有准备。从沿途的布防、接应的人手,到突围的路线,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显然是提前谋划了许久。”
“儿子敢断言,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南宫玄羽布下的圈套!”
“回想前事,他假意应允派遣工匠前来北庭,表面是互通技艺、示好求和。实则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埋下了后手!”
“那些人名为工匠,恐怕皆是蛰伏的暗线,一边打探北庭的虚实,一边接应姜婉歌归国。”
“今日这场伏击失利,不过是南宫玄羽计划中的一环……”
帐内众人闻言纷纷低声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