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红党的势力渗透进来,扎根壮大!”
他叹了口气:“华北、西北的八路军,听说已经发展到几十万之众,党国现在确实无力约束了。
可这富庶的江南地区,要是再成了红党的天下……那将来抗战胜利后,这天下是谁的,可就难说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赵理军手中雪茄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良久,赵理军掐灭了雪茄,声音沙哑:
“江河,经年,你们说的,都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法租界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根据我们以往的调查,新四军在江南地区,原本最多也就万把人。
对上官司令的八万精锐来说,确实是随手可灭的规模。所以高层以前并不太担心。”
他转过身,脸色凝重:
“但最近几个月,情况变了。
泰州站的王蒲臣站长上次密报总部,说新四军在江南的兵力,可能已经扩充到两万多人!
而且……”
赵理军顿了顿,一字一顿:“而且,他们的装备,更新极快!
出现了大批美制新式武器!
什么时候,新四军和漂亮国人搭上关系了?
还能得到这么大批的军火援助?”
陈江河和傅经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所以,”赵理军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高层更坐不住了。
本来计划,近期就要动手——以第三战区长官部的名义,命令新四军移防。
在他们移防途中,布置重兵,一举歼灭!
然后把责任推给日本人或者伪军,就说他们是在移防途中遭遇日军袭击,我部救援不及……”
他冷笑一声:“可现在,日本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场大扫荡,把水搅浑了。
这个计划,恐怕又得推迟了。”
傅经年忍不住道:“区长,我就想不明白!
现在日本人经过武昌三镇大战,我们的长沙反攻,日军的桂南反攻,
已经显出力不从心,正是我们合力一步步削弱他们的最好时机!
形势刚刚有所好转,怎么就又……”
“经年!”赵理军打断他,眼神严厉,“高层决策,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我们的职责,是做好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