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贴合自然的气质，还有那看不出深浅的感觉，都不是寻常女子能拥有的。
最重要的是，她在这待了上千年。
人能活上千年吗？
就连她那只兔子，可能都是个仙兔。
怎么说呢，感觉越来越像嫦娥了。
没再想下去，姜宸再次开口，这一次问出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常曦姑娘，若要离开此地，返回外面的世界，是不是要通过那汪濯垢泉？”
既然泉水能联通内外，或许也能作为通道。
“你们要离开？”
常曦闻言，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神情竟像是孩童得知玩伴即将离去般的不舍。
“嗯，只是先问问。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姜宸语气平和，但意思明确。
他们此行是为了寻找解决龙气危机之法，不是来旅游的。
尽管这个地方很好，像个世外桃源。
而且存在着许多未知，包括眼前的女子也应该知晓很多，但她全记不起来，像个守着宝库却没有钥匙的人。
等于白搭。
“哦”
常曦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落胸前的发丝，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
“那你们打算待多久？能不能多待一些时日？”
她太久太久没有与人交谈，对这短暂的“热闹”很是眷恋。
姜宸看着眼前这神秘又显得有些孤单的女子，心中也难免生出一丝复杂情绪，但旋即被压下。
他缓声道：“我们还有紧要之事需做，不能久留。”
“这样啊”
常曦点点头，随后指了指外面，“若要离开，确实可以从那个”
说着，她忽然“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抬起头看向姜宸，眼神亮了一些：
“我想起来一点了，他叮嘱我的事就是跟濯垢泉有关，似乎是让谁跳进去？可能就是让你？”
“让我跳进濯垢泉？”姜宸眉头立刻皱紧。这是什么意思？考验？洗礼？还是某种仪式的必要步骤？
婉贵妃跳进去是为了洗炼妖气，承受了巨大痛苦，九死一生才得以成功。
可自己一个人类跳进去又是为了什么？
或者说，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对，应该是让你。”
常曦肯定地点点头，逻辑似乎清晰了一些，“濯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