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喝茶，而是看着她，问道：“常曦姑娘，你好像很开心？”
“是啊，”
常曦毫不犹豫地点头，笑容更加明亮了几分，“我好久没有遇到能说话的人了。”
“有多久？”小青捧着温暖的茶杯，好奇地问。
常曦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样子有些天真可爱：“好几百年？或者一千多年？记不清了。”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噢，前两年我倒是也遇到一个，想同她说话来着，结果她没理我。”
“前两年？还有别的人进来过这里？”
姜宸眼神一凝，立刻抓住了关键。
难道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跑来挖太祖的坟，然后也通过了那石门的甄别？
常曦却摇了摇头：“那倒不是。那个人并没有真正进到这里来。我是通过外面的那汪泉水看到的。”
她指了指院外那个泛着深紫色光泽的小湖。
“泉水看到的？”白素贞不解。
“嗯，”
常曦点点头，似乎觉得用语言描述有些困难，“那泉水有些特别。它的池面和池底，对于处在两边的人来说，看到的都是池面。阴阳颠倒，虚实相映。
我在这一边，有时能看到另一边的景象，听到另一边的声音，但那边的人，或许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又或许只当是幻影幻听。”
“当初就是在泉边，”
常曦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当时的困惑和淡淡的惋惜，“我看见有个”
说着，她将目光看向白素贞和小青，“跟你们一样，身上有着妖气的女子，不过她应该是个狐妖。
她在泉水另一头洗澡，我隔着水想同她说话，可她完全不理我，可能是她顾不上罢，我看她当时很痛苦的样子。
也可能她根本听不到，只当是泉水的回声或者自己的幻觉吧。”
狐妖？
在泉水另一头洗澡？
前两年？
痛苦？
这几个词汇让姜宸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旋即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常曦姑娘，你这池不，你这泉水，可有名字？”
常曦蹙了蹙眉，“好像叫濯”
“濯垢泉？”
“对，濯垢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