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小心地挪到床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里衣。
“那我服侍夫君穿衣。”
她动作轻柔，将柔软的里衣套在姜宸身上，指尖偶尔掠过他紧实的肌肤，带着温存。
然后细心地为他系好衣带，每一个结都打得平整妥帖。
做完这些，她又转身想去取搭在衣架上的那件大红外袍。
“外袍就不必穿了。”姜宸出声制止，声音还有些沙哑，“一会儿要去洗漱沐浴，穿了也得脱，况且上朝也不能穿个婚服去。”
“嗯。”白素贞点点头，将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
姜宸则慢慢坐起身，动作似乎都比平时迟缓了些，看着这一幕，她心中那股心疼又冒了出来。
“你歇息吧，我走了。”
姜宸穿好鞋袜，站起身，感觉脚下有点飘，但强自稳住，对白素贞说道。
白素贞依言重新躺下，拉好被子，只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的脸，美眸望着他，里头漾着如水一般的柔光。
姜宸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曦微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虽然同样折腾了大半夜，但她此刻看起来气色红润，眸光清亮，眉宇间非但没有倦色，反而有种雨露滋润后的别样的娇艳与光彩。
姜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由升起一股挫败感。
不过转念想想，她是妖，跟寻常女子终究是不同的。
而且还有个重要原因。
白素贞终究身怀六甲，眼看都七个多月了，昨夜她多是打打辅助，至于打输出的adc
姜宸的目光不由得转向床榻里侧。
小青侧躺在锦被中，眸子完全闭上，长睫湿漉，脸颊和脖颈上诱人的潮红未褪，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了些，仿佛下一刻就要入睡。
看着她这幅样子，姜宸心里那点挫败感消退下去，觉得满意了。
无论怎么讲，至少自己拼掉了敌方的输出。
随后他收回视线，轻轻拉开殿门，走了出去。
主殿之内，王伴伴早已带着几名内侍静候，见他只着里衣出来，连忙躬身，递上准备好的温热巾帕和漱口清茶。
“皇爷，热水已备好，在偏殿浴池。”王伴伴低声道。
“嗯。”姜宸接过巾帕擦了把脸，感觉清醒了些。
他抬头望了望殿外渐亮的天色，深吸一口气。
早朝，好歹能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