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殿内，持续了大半夜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并不是因为完事该睡觉了，而是因为该早朝了。
当然，朝会其实没什么用，众所周知，大会凝聚意志，小会决定方向。
真正重要的决策往往是在小范围的君臣密议中定下。
而大朝会这种就纯属于是为了仪式感，没什么实际意义，更多是走个过场。
但姜宸还是决定去。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实在是遭不住了。
平时还不这样，但昨夜，两条蛇妖分明是奔着惩罚他来得，默契配合，手段层出，又带着蛇妖特有的柔韧与耐力，根本不给他半点喘息恢复之机。
饶是他修为精深，体魄强健远胜常人，也真的遭不住。
所以早朝，是为了解脱。
躺在尚且残留着暖意与特殊气息的锦被里，姜宸闭目调息了片刻，试图让有些昏沉的头脑和酸软的四肢恢复些力气。
身旁，白素贞侧卧着，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的臂弯。
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晨光，她能看清姜宸那副明显带着倦意的模样。
那一脸的生无可恋，让她心头一软，昨夜那些想要惩罚的心思，此刻消散了大半，反而涌起浓浓的心疼，甚至有些后悔，是不是太过了些？
她终究是心疼他的。
犹豫了一下，白素贞轻轻凑近，在他耳边柔声道：“夫君若实在倦怠，不妨将今日的早朝推了吧？好好睡下，歇息半日。”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切。
姜宸闻言，睫毛动了动，心中微动。
推了早朝，抱着温香软玉补觉，听起来确实极具诱惑力。
但他又立刻警惕起来，这会不会是缓兵之计？
先用温柔关怀麻痹自己，等自己放松警惕答应留下，她们再
不能上当。
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离开这里。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有未散的疲惫，却努力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摇了摇头：
“不了。今日是朕正式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虽说多是礼仪性质，但终究意义不同。若第一日便推了不去，传出去影响不好。”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白素贞看着他强打精神的模样，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去了，便也不再劝。
她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因孕期而愈发饱满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