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越是觉得羞愤。
其余人道,“师太何必为此动怒,那皇帝不过是说些气话罢了。”
“是啊,他怎可能会攻我等山门,不过是些场面话而已,师太何必往心里去?”
“那位陛下年岁尚小,尚不及弱冠,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一时口无遮拦,说些浑话倒也正常,你莫要与之一般见识。”
“”
一众人对此虽也觉得恼怒,但理智仍存,为此感到忧心,于是七嘴八舌的开始劝,试图把这位师太劝回来。
当然,他们忧心的是静怡师太真走了,到时合作之事再无转圜。
不然还能忧心什么?
难不成忧心那位陛下真去攻素心斋的山门?
这种事怎么可能,又不是疯了。
对此法海有不同意见,以他对那位陛下的了解,这种事还是有可能的。
这位陛下看似温文尔雅,但实则心狠手辣,心底戾气十足。
没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只要他想干。
特别是他还心眼小,睚眦必报。
当初自己只是倔了些,便遭到了他的报复,跟个雕塑似的在他的府中站了七天。
整个金山寺都为此而遭殃。
在法海看来,登基大典上,这帮人跟个桩子似的杵着,没有跪拜。
在那等场合之下,可谓是完全没把皇帝当一回事。
这等事,必然会被姜宸给暗暗记上一笔,然后想法设法的报复回来。
所以他当时跪的利索。
如今这帮人又惹得这位陛下动怒,若不及时化解,说不定靖武卫真就去攻他们的山门了。
“阿弥陀佛。”
法海念诵了一声佛号,站起身,掸了掸袈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天色已晚,陛下既已离去,我等在此空谈无益。诸位道友,何不先回驿馆歇息,冷静思量?明日或许会有转机。”
他言下之意,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一个缓冲。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无奈地随着法海起身,默默向外走去。
来时各怀心思,去时步履沉重。
殿外,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却照不亮众人心头的阴霾。
合作的大门似乎被姜宸亲手关死了,还上了闩。
他们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