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又能起到几分作用？
他闭上眼，手指抬起，用力揉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
就在他心神稍懈之际，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两道气息，正朝着乾元殿的方向而来。
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不过他依旧闭着眼，没有动弹，仿佛是沉浸在了思虑当中。
不多时，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熟悉的幽香隐隐飘来，接着，一双微凉却柔软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轻轻按上了他两侧的太阳穴，开始不急不缓地揉按起来。
指尖带着一丝清凉，沁入肌肤，让大脑都变得清明了许多。
姜宸没有睁眼，身体却在那熟悉的触碰下放松了些许。
他任由那双手在自己额侧动作，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婉贵妃和她那个妹妹，相处得如何？”
替他揉按太阳穴的白素贞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复杂：
“玉娘小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对婉娘只有陌生。
婉娘说了很多过去的事，小唯都是一脸茫然，除此之外，倒也有些许的亲近之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到现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竟能死而复生。”
姜宸依旧闭着眼，淡淡地道：“或许也不算死而复生。毕竟她妖不妖，鬼不鬼的。”
话音落下，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喂，我听说你在那个金銮殿上，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说要立我姐姐为皇后？”
小青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你还跟他们直说，说我姐姐是妖？”
姜宸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小青近在咫尺的俏脸，旋即他点了点头，“是啊。”
“那我呢？”
“你什么？”
小青脸上忽然飘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你就没跟他们说，说还要再立一个贵妃什么的？”
姜宸挑眉，“你在教朕做事？”
这语气这口吻听着就让人心里火大，小青当即呵了一声，刺了回去，
“呵，你现在都是皇帝了，我哪敢教你不对，以前也没有，你从来都没有听过我的。”
“怎么没有听？你让我轻一些的时候，让我慢一些的时候，我不都听你的了吗？”
姜宸对这话不能苟同，并举了两个现成的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