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众大臣纷纷摇头。
见状，姜宸不禁皱起了眉，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仔细想想，自己那位好大哥封锁消息的举措，也不是不能理解。
或许是为了稳定人心，或许是不清楚此事的危机有多重，不清楚那诡异眼瞳与龙气流失之间的关系。
亦或者是把消息捂得严实，才好把屁股底下那张发烫的龙椅，那个亡国之君的帽子甩出去。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不会选择隐瞒。
至少不会对这些朝中的大臣隐瞒。
毕竟如此大的危机，就应该集思广益，利用一切可用得上的力量。
“那你们现在就知道了。”姜宸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而且那两次苍穹裂瞳，便是龙气动荡流失所导致，待龙气彻底消散，那巨瞳很可能便会直接降临，到时只怕不止是社稷崩毁，还会是天倾地覆的灭顶之灾”
“相比起这等危机，难道你等还要在所谓人妖大防，人妖殊途这等无关紧要之事上，纠缠不休，耗费精力与时间？”
有人想说这不是无关紧要。
但却又无法反驳，在“龙气流失，天倾地覆”这八个字面前，任何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如果王朝都要灭亡了，如果整个天下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那么皇后是人是妖，又有什么意义？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一种更为深切的，关乎自身和家族存续的恐慌，开始蔓延。
礼部尚书身体晃了晃，被身后的同僚勉强扶住。
他苍老的脸上满是震骇后的虚脱与茫然，看向姜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陛，陛下，此事可有挽救之法？”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也代表了此刻所有人心中的绝望与希冀。
姜宸缓缓摇头：“具体情形尚且不明。但龙气流失已是不争的事实，那两次苍穹裂瞳便是明证，至于挽救之法”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这正是朝廷接下来要倾尽全力去做的事。需要集中朝野上下，天下一切可用之力。”
随后他略微顿了顿，再次将话题引回“立后”之事，但这次却换了个新的角度：
“朕立妖为后，便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将妖纳入朝堂，以为助力，也是以此向天下表明决心。
不论是人，是妖，只要能为稳固龙气，应对巨瞳出一份力，皆可用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