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蜈蚣精。
姜宸静静地听着,等声浪稍歇,才再次开口,语气平和:
“诸位不必再骂了。妖孽既已伏诛,往事便让它过去。今日请诸位大人前来,是想商议后续事宜。”
他神色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谦逊:
“先帝骤然驾崩,国丧亟待举行;朝局震荡,急需稳定;京城百姓受惊,民心需要安抚;还有各地政务千头万绪,皆需尽快理出章程。”
他目光扫过众人,坦然道:“诸位也都知晓,本王这些年来,深居简出,心思多在武道修行之上,对这朝堂政务,实在所知有限。
后续诸多大事,还需仰仗在座诸位老成谋国之臣,群策群力,共渡难关。”
这番话说完,大殿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许多大臣低下头,心中暗忖:深居简出?沉迷武道?对朝政所知有限?
若是从前,他们或许还真的信上几分。
可昨日那一场惊变,联合各方力量诛杀妖僧的布局。
在看如今这一副风轻云淡,俨然掌控全局的气度。
你跟我说你不懂朝政?
还有你身边聚集的那些人,聚拢的那些力量,这是深居简出之人能做出来的事?
这位瑞王殿下,分明是蛰伏多年,暗中积蓄力量,甚至很可能抱着时机一旦成熟,便行夺鼎之事的野心。
现在说这种话,无非是走个过场,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罢了。
短暂的沉默后,礼部尚书颤巍巍出列,他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此刻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苍老却坚定:
“殿下过谦了。诛杀妖孽,匡扶社稷,此皆乃殿下之功。如今先帝龙驭宾天,但国不可一日无君。依老臣之见,当务之急,是尽快确立新君,以安天下之心,以定四海之望。”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姜宸身上。
姜宸却微微蹙眉,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确立新君?这位大人何出此言?昨夜在承天殿,妖僧普渡慈航不是已挟持我二哥信王,并由诸位大人拥立信王殿下继承大统了么?
信王,如今便是大夏皇帝,何来无君之说?”
听到这话,许多大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昨夜在承天殿,他们确实在普渡慈航的死亡威胁下,被迫跪拜,口称“万岁”,承认了姜宥的“皇帝”身份。
这成了他们政治生涯中一个极不光彩,甚至堪称污点的记录。
但你如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