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明白。
今日这场朝会,将决定大夏王朝未来的走向,也决定他们每个人的命运。
队伍在雪中沉默前行,只有靴履踏雪的咯吱声,以及官员们压抑的呼吸声。
朱红的人流在银白的天地间蜿蜒,指向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金色大殿。
而大殿之前,那个玄色的身影独自屹立。
姜宸缓缓握紧了手,掌心那点雪水早已冰凉。
他收回手,转身,迈步。
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沿着须弥座侧的台阶,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向那扇敞开的殿门。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内,而王伴伴连忙跟上。
随后,官员们也开始鱼贯进入大殿。
殿内,鎏金蟠龙柱高耸,支撑着绘满祥云仙鹤的藻井。
御阶之上,那把雕龙鎏金的龙椅空悬。
姜宸没有坐上龙椅,甚至没有踏上御阶,只是在御阶之下默默伫立。
官员们按品级鱼贯入殿,文左武右,依序站定。
许多人偷偷抬眼,看向那个立在御阶前的玄衣青年。
大殿内鸦雀无声,只有殿外风雪的呜咽隐约传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姜宸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诸位大人,昨夜宫中剧变,想必诸位都已亲历或听闻。如今妖僧普渡慈航伏诛,真相大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惶恐,或紧张,或期待的脸。
“弑杀先帝,祸乱朝纲者,正是那伪装成高僧的千年蜈蚣精。其罪孽滔天,人神共愤。至于将弑君罪名强加于本王之举”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似讽,“不过是妖孽临死前的疯狂反扑,妄图搅乱局面罢了。”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死寂。
立刻有大臣出列,义愤填膺地附和:“殿下所言极是!那妖僧罪该万死!竟敢弑君谋逆,诬陷亲王,简直丧心病狂!”
“是啊!昨夜臣等被其胁迫,亲眼目睹其现出妖形,端的是恐怖至极!”
“若非瑞王殿下及时察觉,联合一众义士诛杀此獠,我大夏江山危矣!”
声讨之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愤。
无论是真心痛恨普渡慈航,还是急于撇清关系,表明立场,此刻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将矛头指向那已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