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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除了配合，已无路可走。
“明白了。”姜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吐出这三个字。
反抗或辩解都已毫无意义，此刻的顺从，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姜宸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好。二哥也不必太过忧心，小弟我也不是那等不讲情面，不通情理之人。只要你安安分分，好好配合，你的善终，小弟自然会保证。”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了些，“走吧，此地太过混乱，刀剑无眼，我们先去个安稳些的地方。”
说着，便不容分说地拉着姜宥，朝着白素贞和小唯所在的殿檐下走去。
来到近前，姜宸却发现，婉贵妃不知何时也已悄然来到了此处。
她并未关注远处那惊天动地的战斗，一双美眸正一瞬不瞬地，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紧紧盯着白素贞身后半步的小唯。
小唯似乎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局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偶尔偷偷瞥一眼婉贵妃，又迅速垂下，脸上带着迷茫。
婉贵妃向前微微倾身，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那眼神里有急切，有探寻，有深沉的痛楚，还有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希冀，仿佛想从眼前这个人身上，确认些什么，又害怕确认到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而紧绷。
姜宸松开姜宥，走到婉贵妃身侧，目光在她和小唯之间扫过，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打破了沉默：
“嫂子，咱们先前说得是，等到事成之后，才让你们姐妹相见。如今那蜈蚣还在活蹦乱跳，我便让你们相见了，我诚意这么足，嫂子不应该感谢感谢我吗？”
婉贵妃仿佛才从那种专注的凝视中被惊醒。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姜宸，眼底的复杂情绪瞬间被收敛，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与幽深。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直接问出了她此刻最关心，也最困惑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她为何不认识我？”
姜宸挑了挑眉，目光也落在小唯那张写满茫然的脸上，“这个我就不晓得了。”
随后他话锋一转，“不过，不管她现在认不认得你，重要的是，你认识她，不就好了么？你想确认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