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讲,难不成有人威胁二哥?不让你坐这个皇位,当这个皇帝?”
听到这话,姜宥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陌生了许多的弟弟,一时弄不清楚他是真不懂,还是在这里装糊涂。
随后他又望了一眼远处那正在与法海,靖武卫激烈搏杀,掀起滔天妖气的巨大蜈蚣精,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这个皇帝,是那妖僧普渡慈航所立。满朝文武,谁不知道?”
“二哥不是遭到胁迫了么?”
“就算我是被胁迫,非我所愿又有何用?史笔如刀,民间口舌,只会记得我姜宥的皇位,来自一个弑君篡逆的妖孽。
更何况我还在承天殿上,当着百官的面,亲口指认你为弑君凶手,为他作伪证,帮他站稳脚跟”
“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将我与那妖僧绑在了一条船上。如今船要沉了,妖僧现了原形,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妖孽,那我这个由妖孽所立的皇帝,还有什么合法性可言?
还有什么脸面端坐龙椅?顶多顶多事后不被清算,能得个善终,便是邀天之幸了。”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姜宸脸上,那眼神里有不甘,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看清现实的无力与隐隐的释然。
姜宥苦笑着,缓缓说道:“这皇帝的位置到头来,怕是要落到三弟你的手里。看今日这阵仗,法海禅师,左雄,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各派高手。
就连咱们那位嫂子,也成了你的臂助。
三弟啊三弟,你瞒得二哥好苦,也准备得好周全。二哥从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姜宸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也没有再装糊涂,只是看着远处那惊天动地的战斗,一字一句的说道:
“二哥能想明白这些,倒是省了不少麻烦。至于其他的等先解决了眼前这妖孽再说吧。不过二哥,你现在还不能走。”
姜宥一愣:“为何?”
姜宸转过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因为你是皇帝,至少现在还是。二哥既然能被那妖僧利用,难免就会再遭别的人利用,小弟怕你一时拎不清,再搞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闹出乱子。
所以为了你我兄弟间的情谊,小弟只好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二哥现在明白为何了吗?”
他的话语很轻,却让姜宥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他知道,自己这位三弟,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