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噤若寒蝉的群臣,继续道:“为防这些人出了差池,老衲索性便将这些朝臣一并带来了。
待老衲闭关之后,请娘娘代为看管这些朝臣。待老衲出关,大局稳定,兹当向娘娘谢罪。”
婉贵妃闻言脸上怒色更显,她向前一步,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法丈此言差矣。外臣岂能踏足后宫?
此乃祖制铁律!本宫一介女流,居于深宫,如何能看管这许多朝廷大员?传扬出去,莫说本宫的清白名声,便是信王殿下与新朝廷的颜面何存?”
她的抗拒激烈而坚决,完全符合一个恪守礼法,爱惜名誉的宫妃应有的反应。
但普渡慈航深知,眼前这个女子压根就不是恪守礼法的妃子,若真的恪守礼法,她能和自己当盟友?
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微光,但语气依旧保持着平和:“娘娘,老衲岂不知此举唐突?但事急从权。如今京城之内,能令老衲全心信任,且有能力稳住局面的,唯有娘娘一人。”
他将“信任”二字咬得略重,目光紧紧锁住婉贵妃,那眼神深处,不再是商议,而是某种隐晦的施压与提醒。
他相信,以这个女人的聪明,不会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
是为了拿着这些大臣当人质,放在眼皮子底下,让姜宸和法海等人投鼠忌器。
但自己这位盟友却没有答应,看来,这是不明白此刻违逆他的后果。
婉贵妃看出了他眼中的意味,“怎么,如今眼看大事可成,自觉不需要本宫的帮衬,法丈这便要过河拆桥了?”
“老衲只恐过河拆桥的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