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伴伴那边,“给瑞王看座。”
不用他说,刘伴伴便已经很有眼力的将一个锦墩搬了过来,姜宸欠身坐下,随即便听姜宖问道,“三弟此次入宫所谓何事?”
“回皇兄的话,臣弟此次是来辞行的。”
姜宸抿了抿嘴,又打起了感情牌,“臣弟此次回京本是参加中秋宫宴,但却从皇兄身上体会到了从前未有过的长兄之情。
虽百般不舍,但臣弟身上还担着南巡重任,如今中秋宫宴已毕,臣弟打算明日便返回余杭,继续督办南巡诸事,必不负皇兄所托。”
听到他这番话,姜宖微微怔了一下。
登基之前,他性格阴郁,几乎不与两个弟弟来往。
登基之后,他也好不到哪去,对于这个年龄幼小的三弟,由于那个名字的原因,他心里总是对其存着一份本能的厌恶。
登基七年,满打满算也没见过几次面。
硬说起来,这次姜宸回京,两个兄弟间才算是真正有过了比较深入的交流。
可能是病体渐好,可能是回京后姜宸的一系列的表现,也可能是二弟姜宥更跳的缘故。
让他渐渐放下了那份心结,甚至在这个三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兄弟间的亲情。
如今乍然听到他要走,姜宖心里还真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不舍?
或许吧。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是啊,南巡之事关乎国计民生,确实耽搁不得。”
姜宖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措辞,目光落在姜宸那张年轻而恭谨的脸上,终究还是将那份微妙的情绪压下,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语气也变得随意了些,仿佛只是闲话家常:
“对了,还有件小事,前两日宫宴上那个叫王生的书生,朕已命人查办,革去其功名,永不录用。”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却并未离开姜宸,语气带着一种仿佛替弟弟出头的理所当然,又隐隐透着帝王的威严:
“此等狂生,才学或有几分,却不知尊卑进退,竟敢在宫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妄议宗室,冲撞亲王,实乃咎由自取。
若不严惩,岂非让人以为我天家威严可轻犯?你这口气,为兄总要替你出了才是。”
“”
姜宸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那王生主要触犯的是宫宴规矩和皇帝本人的权威,自己不过是顺带的由头。
皇帝好大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