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努力了很久，才终于带着哭腔，喊出了那句埋藏在心底近二十年的呼唤：
“爹，娘，是小倩啊”
聂夫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魂影，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晕厥的抽气声。
聂明远更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看看那魂影，又看看马车内神色平静的姜宸，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近二十年的女儿竟然真的出现了？
在这护国寺外，在瑞王殿下的马车里？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宸将夫妇二人震惊，茫然，不敢置信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看来，两位是认出自己的女儿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聂小倩那悲戚的魂体，最后落回几乎站不稳的聂明远身上。
“一家人相见，必然有许多话要说。你们自己谈吧，本王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也不等聂明远夫妇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做出反应，便弯腰掀开车帘，利落地下了马车。
候在车外的王伴伴连忙上前，低声道：“殿下”
姜宸整了整衣袖，目光投向那挂着“护国寺”金字匾额的巍峨山门，语气随意地道：“走吧。”
王伴伴一愣，有些茫然地小声问道：“殿下，咱们走哪儿去？”
他以为姜宸是要打道回府了。
姜宸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抬步便向着寺庙山门走去，声音随风传来：
“来都来了，自是要去上一炷香。”
王伴伴这才恍然，连忙快步跟上。
姜宸步履从容地踏入护国寺的山门，目光随意地扫过熙攘的香客和庄严的殿宇。
此时，玄翎圣女与王妈妈，应该已经按照计划，在与那位护国法丈普渡慈航接触了吧？
就是不知，那妖僧对于真瞳教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会作何反应？
ps：主角要返回余杭了，这一章大概是临行前给聂小倩确定一下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