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反抗无用,但少女的羞耻心让她在衣衫被扯开些许时,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殿下,殿下能不能去房中”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瞬间留下清晰的指印。
姜司塬怒骂道:“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秋月被打得耳畔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再不敢多言,只能忍着屈辱和恐惧闭上嘴巴。
但旋即又想起府中侍女们曾说起过,若受到宠幸,一定要提及自己名字。
这样能在主子心里多留些印象,哪怕事后没能被主子收入房中,说不能哪天主子又能想起来,而知晓了名字,就能有第二次机会。
于是她又颤声道:“奴婢秋月,请殿下垂”
“秋月?难听!”
姜司塬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闪烁着一种扭曲的光,盯着她那张带着泪痕,确有几分清秀的脸,忽然命令道:
“你不叫秋月!从现在起,你叫云锦!快说!‘云锦服侍殿下,请殿下垂怜’!”
秋月懵了,但看着郡王那危险的眼神,她不敢违逆,只得含着泪,哆哆嗦嗦地改口:
“奴婢,奴婢云锦,服侍殿下,请殿下垂”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断。
院门外传来下人侍女惊慌的询问声,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尖细嗓音的高声宣喝:“瑞王殿下奉旨驾到!”
紧接着,院门被人从外推开,一身亲王常服,神色淡漠的姜宸,在一众靖武卫和宗正寺官员的簇拥下,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庭院中央。
那衣衫不整,脸颊红肿,正被姜司塬紧紧箍在怀里的侍女,以及姜司塬那副急色又暴躁的尊容上。
姜宸脚步微顿,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错愕。
他着实没想到一进来,就撞见姜司塬在这打野。
而且,方才似乎听到了一句,奴婢云锦,服侍殿下,请殿下垂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清朗的声音打破了院中凝固的气氛:
“司塬堂兄,真是好兴致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在这里玩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