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提醒,再想想如今空空如也的库房。
好像,真没法给了?
这念头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羞愤瞬间冲上头顶。
“砰!”
他猛地将毛笔拍在桌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吵什么吵!都在这里嚼什么舌根!”
他怒气冲冲地拉开房门,对着外面那群聚在一起的侍女厉声喝道。
那群侍女吓得面无人色,如同受惊的麻雀,哗啦啦跪倒一片,连连磕头求饶:
“殿下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滚!都给本王滚!”
姜司塬烦躁地挥手。
侍女们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低着头就要仓惶退散。
就在这时,姜司塬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落在那名年岁稍小,面容姣好的侍女身上。
那侍女吓得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
“你,”
姜司塬伸手一指,语气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恶意,“留下。其余人,滚!”
被点名的侍女瞬间脸色惨白,娇躯微颤,却不敢违逆,僵在原地。
其余侍女更是噤若寒蝉,连滚带爬地迅速消失在院中,只留下那可怜的侍女站在原地。
她看着消失的姐姐们,又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郡王殿下,身子不由发抖,惶惑不安的捏着裙角。
“殿下,殿下”
听到这怯懦的声线,姜司塬怔了下,“方才是不是你说往年都有赏钱,今年怎会没有?”
那侍女吓得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慌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是奴婢说的但奴婢”
姜司塬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烦躁的审问:“你往年的赏钱是多少?”
“回,回殿下,是五百文。”侍女秋月怯生生地回答,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才五百文?”
姜司塬嗤笑一声,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拽,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恶意,
“你把本王伺候好了,本王赏你五千文!不,一万文!”
说着,他便要撕扯她单薄的衣衫。
秋月先是吓得魂飞魄散,但听到那“一万文”的巨额赏钱,心中又猛地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与侥幸。
而且这或许是她的机会,若能得了郡王青眼,哪怕只是个通房,也比当个普通侍女强上百倍
她不敢反抗,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