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车厢内,姜宸听着王伴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欣喜,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他将玉佩收入储物镯中,旋即又想起什么,道,
“这两次入宫匆忙,下次罢,下次本王就帮你把你那相好的嬷嬷从宫里要出来。”
王伴伴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连忙躬身:“殿下厚恩,奴婢奴婢没齿难忘!”
然而,他脸上的喜色只维持了一瞬,便化作几分迟疑与忧虑,声音也低了下去,“只是殿下,此事,或许还得缓一缓。”
“为何要缓一缓?”
王伴伴解释道:“回殿下,前两日随殿下回京后,奴婢本想托旧日相熟的宫人捎个话,约她宫休时出来一见。
却因此得知,她伺候的主子徐昭仪如今正怀有龙裔,听说胎象初稳,颇得陛下重视。
当此紧要时节,宫中的人事调动只怕只怕是动不得的。奴婢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给殿下招惹麻烦。”
徐昭仪?
姜宸眸光骤然一凝,原本慵懒靠坐的身形瞬间直起,旋即一把掀开车帘,目光盯住王伴伴:
“你刚说,她伺候的主子是谁?”
见到自家主子直直的盯着自己,王伴伴心下一突,有些不明所以,只得赶紧重复道:“回殿下的话,是,是永和宫的徐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