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以头触地,
“卑职参见陛下!”
他身后跪伏的兵士们也紧跟着齐声高呼,声浪在城门洞内回荡,引得远处不明所以的行人纷纷侧目。
姜宸目光扫过眼前这片瞬间矮了半截的身影,收回玉佩。
“将军说得不错,本王确实是有依凭的。”
“是,殿下确有依凭。”
“那本王这便走了。”
沈链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嵌进青石板缝里:“是,殿下请!卑职等恭送殿下!殿下千岁!”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在一众兵士依旧跪伏,不敢抬头的恭送中,畅通无阻地驶出了城门。
车厢内,姜宸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云龙玉佩,成色不错,他非常满意。
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都有些后悔拿出来。
毕竟这种好东西得藏着,留到关键之时出其不意,若是让太多人晓得自己有这枚玉佩,那就
想到这,他又对王伴伴说道,“去,跟他们叮嘱一声,就说此乃皇兄恩宠,本王也不好太过招摇,请他们莫要宣扬出去。”
王伴伴领命而去,片刻后,又折返车厢旁,隔着车窗低声回话:
“殿下,奴婢已经叮嘱过沈总旗他们了。他们都是明白人,晓得轻重,断不会出去乱说的。”
“嗯。”车厢内传来姜宸淡淡的回应。
王伴伴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好奇,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敬畏,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那枚玉佩奴婢方才瞧着,似乎是云龙佩?”
他虽然是在王府当差,但眼力还是有的。
那五爪云龙的形制,绝非亲王规制所能用,唯有陛下御用之物方可匹配。
而陛下竟将如此象征意义重大的贴身之物赐予自家主子,这背后蕴含的信重与权柄,简直难以估量。
姜宸指尖依旧摩挲着温润的玉佩,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意味:“皇兄厚爱,念本王在外行走,或有不便,特赐此佩。”
“奴婢,奴婢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王伴伴声音都有些发颤,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陛下待殿下,真是天恩浩荡!”
他激动得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上涌。
毕竟他作为贴身伴伴,跟主子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姜宸眼看着圣眷正隆,让他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这日子都有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