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宖皱了下眉,“此话何意?”
姜宸抬起头动情的道,“臣弟之所以惶恐,是皇兄如此厚爱,让臣弟有些,有些不知该如何臣弟一时心中激动,不知该怎么说。”
他顿了顿,“至于推辞之事,皇兄都不在乎逾制,将此等玉佩赐给臣弟,臣弟若因逾制就推辞,那岂不是辜负了皇兄的一片厚爱?
既是皇兄的厚爱,臣弟自然不能推辞,臣弟只需想着如何加倍敬重皇兄便是了。”
这话虽然有点舔,但谁让人是皇上呢,舔皇上,不寒碜。
给这位皇帝好大哥哄好了,他才有机会获得更多的权柄,积蓄更多的力量。
刘伴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由感慨,这位瑞王殿下要是净身进了宫,绝对能混上一个大太监的位置。
而姜宖更是被这番话弄得心有所感,为帝七载,头两年身子尚能维持之时,他也给一些重臣老臣赐予过逾制的重赏。
但那些人无不是以什么有违礼制进行推辞,让他收回成命。
但那些人就不想想,自己赐予那些逾制的重赏是为了什么?
姜宸是头一个没想着推辞,反而想着不能辜负皇兄的厚爱,往后得加倍敬重自己的话。
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那些个人老成精的大臣,居然看不透这点人情世故。
反倒是这个弟弟不,他如此年幼,又一心向武,哪里懂得这些,必然是想什么就说什么。
所以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
果然,不愧是亲兄弟,终究是比那些朝臣,比那些外人更向着自己。
不,亲兄弟也分好坏,唯有瑞王这个幼弟,才是朕的好兄弟。
什么信王,不相干。
“你有此心,就不枉为兄逾制将这玉佩赐你。快起来吧,莫要跪着了,你我兄弟间何须在意这些虚礼。”
“是。”
看着这兄友弟恭的一幕,刘伴伴像是想起什么,看了眼殿外的天色,恭敬地请示道:“皇爷,眼看快近午时了,是否此刻传膳?”
姜宖心情正好,便直接道:“传吧。”
说罢,他又再次看向姜宸,脸上带着难得的,属于兄长的亲和笑容,
“三弟今日便留在宫中,陪朕一同用膳吧。咱们兄弟二人,也好久未曾一起吃饭了。”
这便是要留饭了,一种更为亲近的表示。
姜宸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忙躬身:“臣弟